| | 現在係2007年8月34日 04:45am, 我比時間走多了二天, 這個情況已是第4次出現了. 04:45am我打開工作檯面上的冰冷的鋼鐵抽屜找尋繪畫筆, 正為快要完成的繪圖畫上完美句號的時候, 筆下壓著一張印了飛往日本的機票, 時間是2007年8月34日07:00am, jr航班ry 1982, 地點:東京. 空洞的書檯上很多沒有意思的擺設, 特別是大一點的, 人形的(我). 我站在大廳正中央筆直地凝望著種在天花上的水晶鏡燈, 世界開始倒回我的常理了. 我偷偷地在空氣中取出一夥細小的齒輪, 放在褲袋內. 只是暫時借用一下 遲一點才完壁歸還. 既然開始了仲要順從一切不能違反. 我趕緊梳洗一下, 提起單帶包子出門了. 05:45am 機場的大堂上所有內容都凝固了一樣, 但還能輕微地動作. 因為她們動作真的十分緩慢, 用了正正55分鐘辦理check in, 才能夠上飛機.
07:30am 飛機開始起飛, 飛機起後不久爬升到一個安穩的位置, 機師用他低啞的聲線說出: 我們快將進入隱形模式. 飛機開始由機頭淡化只見到乘客好像浮在半空之中, 那些大概只是我的想像而已, 根本還安然無恙.
我抱著頭開始熟睡了.
慢慢的, 沉沉的, 輕輕的, 柔軟的… 在不能界定是不是我仍然在的空間裡, 可能我還在外面, 又可能的經已身處空間之中, 我確定不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夢 仍然是一片漆黑中, 感覺到雙腳已著地了, 一陣微風溫柔地輕撫我的身旁, 清淡的, 暖烘烘的, 屬於秋天的. 它叫我把眼睛開掉, 面前是一個熟悉的境地, 只是一切似是在魚眼照相機鏡頭內才出現的.
一所中學校舍, 不是我所讀過的任何一間, 那是我姊姊和我的朋友的. --------慈雲山的協和書院
從小學時候要乘坐巴士回家, 去那巴士站必然經過的學校, 我一次也沒有進過去,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天空難得的晴朗, 一夥和一夥白雲, 總好像凝固了的沒有彈性. 我和學校相隔了一行馬路, 一輛車也沒有. 所有仍然是魚眼的, 我是在一個巨形球体的頂尖與校舍相對. 馬路是互通的,左手方向是蒲崗村道, 右手方向是斧山道, 兩面都是往下走的道路. 我不自覺向學舍走近. 有數不盡的學生穿著起整齊的校服上學, 他們好像急凍的啤酒從漏斗中湧入學內, 我踏入門口, 感覺開始叫我熟習這裡, 奇怪的是我本身已知道我要做什麼, 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為何在這裡. 我只走進校舍內的一個玄關位便停了下來, 學生在我身邊不斷湧入, 在我的右手方向有四張圓形的檯, 好像是大排檔, 應該是學校內的canteen, 但全是空的, 空檯, 空櫈子. 我在一霎眼的時間已坐落在其中一張檯上, 櫈子溫暖. 女朋友坐在我身旁繞著我的手臂, 她的好朋友, 和好朋友的男朋友在一起, 看起來我已湊在他們的話題很久了. 女朋友羨慕地對我說著: 他們快要結婚了. 我還是呆滯一會. 霎一霎眼睛...... 仍然是一片漆黑中, 感覺到雙腳已著地了, 一切好像似曾相識, 一陣微風溫柔地輕撫我的身旁, 我把眼睛開掉, 再一次看到熟悉的境地, 一個魚眼照相機鏡頭內才出現的校舍. 那是我姊姊和我的朋友的協和書院.
我沒有驚訝, 因為我知道這裡, 那是很久的事了. 我和學校相隔了一行馬路, 有數不盡的學生正在上學, 他們沒舍表情, 走進校舍內的一個玄關位便停了下來, 這個似是而非的大排檔canteen, 我和我的家人佔了一張圓檯十四個人, 開開心心地晚飯, 不知為何晚飯搬到了日光日白的早上來, 奇怪地, 我的櫈子有一種不協調的xx, 未能連繫到, 我彎下腰探看櫈子的底部, 霉霉的, 腐爛的, 卻發放出新束束的味道. 黑暗剎那間來臨, 光, 光速般離去. 仍然是一片漆黑中, 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在哪裡? 眼睛慢慢地睜開, 魚眼照相機鏡頭內才出現的校舍. 協和書院, 再一次......暫住, 為何我說(再一次)呢? 這既是我熟悉的地方又何來再一次什麼啊! 我知道有一些事情急於要辦, 雖然形容不到, 但我接受創造這個環境的我想我做的一些. 我快步走進學校, 同樣的地方, 如先知般的畫面, 我坐下一大圓檯的位置, 圓檯是一面玻璃, 我在檯面的反映看到了自己, 我蒼老了幾個層次, 樣子有點不濟, 卻好像有什麼成功了似的厚度. 大圓檯只有三個人在, 細姨, 姊姊, 和她的男朋友(照時間推斷他們應該結婚了.那們坐的位置好像曾經在哪間飯店, 大排檔彧canteen晚餐時一樣, 他們都是隔著某些空置的位子而坐的, 其他的家人不知在那裡. 他們的樣子很奇怪, 面色十分蒼白, 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呆滯著. 我的櫈子好像特別柔軟, 十分舒適. 我看看四周, 左邊的座位上放下了一個不知是相框還是畫框, 木材的, 黑漆漆的, 有點反光. 細看……..這是我媽的一張放大了的証件相, 這是黑白色的, 我開始發掘到一些東西了, 雙手郤滿是蛆.
突然間, 不由自主地起來, 要追趕某些一樣, 我開始焦急, 雙腳只管向一個目標跑去, 我向學校的門外跑去, 與學生們相反方向. 感應開始近了, 体內有另一個都是我的(我的感覺)提示我追趕不到會一世後悔. 差不多離開學校門口的距離, 有一個背影, 我知道他是我爸. 我加快速度, 學生們不斷把我湧回學校內, 我併命地衝出去, 學生們對我爸完全起不到一點攔截作用, 我開始亂丟拳頭, 揮到我離開了門口, 一邊追著我見到爸的臉上出現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我開始知道我為何要抓到我爸, 他患了老人痴呆証, 我不得不把他留下來. 我快將抓到他了, 他的速度卻沒有減少, 還加快了, 把我擱下, 我跌倒了在地上, 爸......消失在學生潮當中, 我跪在地上嚎叫, 面前的兩條下山的路變化成兩條分差線, 正要我選擇一樣. 我很累了, 仍跪在馬路上一動也不動. 再一次黑色的來臨, 而這次只感覺到有流不盡的海水湧出來. |